天上地下一条鱼

人之将秃,其言也少

【沈裴沈】不宜出行

#人鬼情未了(嗯???)
#入坑太晚文盲举刀瞎割腿肉没有逻辑
#当初到底为什么看了两遍大护法

“嘿你个记仇的,”裴纶上下躲着那炸了毛扑过来的黑猫,谁成想人家爪下生风,动作跟它主人一般凌厉,不用几个回合裴纶就挂了彩,他恨得呲牙咧嘴但又舍不得踢,只得任它在自己身上牙爪并用地挂着,“不过就是吃了你家的清汤挂面,我连油星都没见着!”

之前只听说猫能通灵,百闻不如一见,就是代价有点忒高。裴纶本来还想着套上近乎,蹲在台阶上一边撸猫一边等人,结果自己还没伸手,那黑猫就嗷的一声直冲脸蛋而来。再想想它依偎在沈炼身边那副小模样,差别对待四个大字狠狠地捅进裴纶的心窝。

裴纶撑不了几个回合就想告饶,但如若被人知道又觉得实在丢脸,只好跟那腰背耸起的黑猫周旋,脚下还得晃它一下后拔腿就跑,几个大步冲进屋里封门关窗,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毫无拖沓。裴纶无力地倚着门板坐下,心有余悸地摸摸那不深不浅不让人好受的伤口,考虑可以问候谁的祖宗解气。论这事沈炼是真无辜,就是那猫......笑话,他堂堂一个前百户大人还能跟猫置气?!

裴纶自觉这口气咽的憋屈,下意识地去摸早就没了影的烟袋,最终还是悻悻地放下手,这东西当初没跟他下来,不知道被谁摸去了,说是传家的宝贝他也没有多想,只觉得嘴里没东西实在是闲得慌。

他可是让那猫欺负坏了,累的连身都不愿起,没个坐像地倚在桌上,打量着这个劫后余生的地方。被火燎过的地方还有部分留在那里,黑乎乎的很是碍眼,看出来沈炼心有余而力不足了,裴纶突然可惜自己没跟土地公公打好关系,说不定还能告诉他个地方,让沈炼屈尊刨刨地,翻块金子出来也是可以的。

裴纶觉得好笑,还没等着嘴角扬起熟悉的黄铜烟杆突然撞进眼里,让他顿时没了笑的心情。它没资格跟人爹娘的牌位蹲在一个位置上,倒是悠哉悠哉地躺在旁边,比跟着自己的时候还锃光瓦亮,日子过得可是滋润。不过烟袋是洗不出来颜色了,肚子干瘪的被压在下面,看起来很是可怜。

很多事情都是刻意的不去想,但真要想起来了那叫一个闹心。这一路裴纶已经被烟灰呛得头疼,能摸进沈炼家全凭一身浩然正气,可这嘴反应倒快,打看着小相好的瞬间就开始怀念吞云吐雾的美好往日了。问题是手里也没东西解馋啊,难不成还能把这席子给拆了?

裴纶捧着心口倒在桌上,出门不看黄历果然祸患无穷,那上面定是用那血红的大字写着今日不宜出行。他缓了会幽幽地爬起来,莫名带了点阴森恐怖的样子,被关在门外的黑猫又开始不死心的挠起了门,听得他头皮发麻,只得隔门喊话求人家爪下留门。那猫哪能容他,正在门口愁怎么进屋扒他一层皮呢。

他没忍住还是摸了那烟杆过来,就算不能点火,叼着过把瘾也是好的。淡淡的烟草味顺着鼻腔爬上来,他抬手掂了下,烟袋里也并非一点烟丝都没有,看出来只是是挺少用的,不见底不会装,满打满算还能撑住一口。

他正想法子点火,手顺着门外传来的声响一抖,差点把他的烟杆给掉地上去,裴纶手忙脚乱地把这宝贝给接住了,又觉得胃部正有什么东西带着他往下坠,扯的他心里发慌。这是好事,他想,说明我还有点念想。

木门被人缓缓推开,那把绣春刀又入了眼,他咧嘴一笑,沈兄两字刚说出口,沈炼手中的纸袋就应声落地。裴纶听见自己的心脏吱的叫了一声,纸袋上红底黑字摆明了这是荣月斋的点心,自己差不多小半年没尝过鲜了,这还没入口就散落一地是真的造孽。

裴纶觉得眼睛有点干涩,鼻头有点发酸,论起来心头真没滴过这么多血。自己还没能平复悲痛的心情,那矫健的黑影就蹭的越过沈炼直冲进来。

“行了啊!沈炼!管好你家祖宗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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